“长发？”夏云州惊讶。
“凑热闹，感觉很好玩。”游连生想起画室里天天编头发的几个长发男生。
夏云州笑：“可以。”
两人看着屏幕，都不说话了，看着对方的面容，无论怎样都不会腻，过了好几分钟，游连生才轻轻叫了他一声。
“云州。”
夏云州被他叫得心间一颤。
“嗯。”
“我问你呀——”
“你问。”
“你梦到我的时候，我有说什么吗？”
夏云州盯着他，半晌没出声，游连生有点顶不住他的眼神，偏过头面对窗口，秋日明媚的阳光为他的侧脸踱上一层柔光，皮肤在光里白皙透亮，他悄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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