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喊出了我哥的名字,在这个水乳交融的时刻,我有些厌烦,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好好看看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他似乎是被我吓到了,连肉穴都紧张得收缩着,涌出黏腻的液体来,嘴角的口水抑制不住的流
“真脏啊”我轻蔑的望着他
他的泪水就这样滑下来了,脸上还保持着僵硬的微笑,滚烫的泪珠浇透我的手心
他还是笑着,却不再吐出一丝呻吟,喑哑的嗓子不能言语也不想开口,他重重的阖上双眼,眼泪却涌泉一般翻滚,打湿长长的睫毛,浸透脆弱的面孔
“嫂子,琳琳”
我在一次又一次贯彻他的时候呼喊他的名字,用我的炽热将他死死地钉在伦理道德的十字架上,他双手无力的垂下,倒真像极了受难日的耶稣,任人摆布也无可奈何
不,他不是创造世界的博爱耶稣,他是一切之始,我的无罪圣母玛利亚,我的童贞处子,我那注定无法分娩的嫂子,你可知你的内壁炽热无比,熔岩一般吞没我的欲求与渴望,你圣洁无比,你善良天真,你的虔诚祷告,低语祈求会让上帝消弭我的堕天之罪对吗?你的难以自抑的低喘会令天使保佑我的对吗?我听到圣童厄洛斯在我耳边奏响原始的乐章,呼吸之间,吐纳之中,你狭窄的喉咙原来是最好的发声器,是你在谱写性的惊叹调
“啊…”
他喊着我的乳名,似乎是记住了
此刻他的感受对我来说不甚重要,我进入他就像进入回忆里,柔软的、温暖的、完美的,不真实的,在云端之上又坠入崖底,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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