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了一会儿的嫂子终于放声大哭起来,用力挣脱哥禁锢的怀抱,这显然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博弈,嫂子无法逃离肌肤之亲,只得狠狠一口咬在哥的肩头,嫂子喊着我哥的名字,任命似的开口:“你看清楚我下面是和你一样是生殖器,我也想给你生个我们俩的孩子可我做不到,你根本不晓得我多么希望自己是个真正的女孩,那样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和你在一起了,根本不需要像这样躲躲藏藏你欺我瞒!”
想必嫂子的眼泪一定是滚烫的,不然怎么会刚滴溅下来就灼得我哥抓心挠肝,哥慌张地紧紧抱着哭到颤抖的嫂子,轻声细语的安抚他:“好琳琳,我错了,你原谅我吧,这这混账话我再也不说了,我发誓,再说一句我就不得好死!”
哭到岔气的嫂子听到这话连忙捂住哥胡言乱语的嘴要他赶紧呸呸两口,把谶语吐掉,我哥是个憨笨的,看到嫂子的关心就急着去亲他的眼皮,轻轻抚摸他光洁的腰背,哄着他静静睡去
是的,我香软可口的嫂子并不是女孩,他和我哥一样生理性别为男,但却扮演着一个阴柔的角色,轻易地就能勾起男人本能的好奇,他清瘦的身影,轻柔的笑容,天生对视觉动物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嫂子总是隔三差五的就叫哥烧些开水,在临时搭起来的隔间里洗澡,嫂子城里来的,不习惯集体浴室也不奇怪,我才明白,他们之间不能言说彼此心照不宣守口如瓶的秘密
我应当保守这个秘密,为了我哥,也为了嫂子,或许也是为了自己,他们在屋内点起的干柴烈火熊熊燃烧着,蹦出的火星子落在我的心头,炙烤着我的下身,书里说男性勃起的诱因很多,那我偷看哥和嫂子的欢爱而逐渐抬头的性冲动又算哪一种呢?我直直的盯着嫂子安睡的梦颜,幻想她厚厚的嘴唇含住我的柱身轻轻的吞吻着,他应该会抬头看着我的眼睛伸出灵巧的舌头戳碰着我的马眼,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逐渐充血越来越硬,我靠在外墙上,伸出冰凉的手指撸动起燥热来,嫂子被操熟溢出的醉人香气缠绕着我,催化出一些暧昧的意味,我似乎射在里面了,嫂子轻哼一声咽下一个梦嗝
知晓嫂子其实是个男人对我来说没那么难以接受,他那么漂亮,如此娇媚,柔软的像一颗棉花糖,是男是女又有什么所谓呢
男人也可以说是漂亮吗?但他真的好漂亮,比村长家的小闺女天天擦粉描眉的脸蛋子还要好看,村里的小姑娘这回不再挤在门口偷看我哥了,她们总是围住嫂子,好奇的问他城里的事情,也惊羡地夸赞嫂子的美貌,嫂子的脸上总是挂着笑,一遍一遍回答着她们似曾相识的问题,温柔的嫂子人缘很好,没几天她们就约着一起在村口是槐树下织围巾了
嫂子不咋爱主动开口,更多时候就乖乖的跟在我哥后面,哥被狐朋狗友找去侃大山,嫂子就在屋门口靠着门框笑盈盈的看着哥,朋友刚过门的老婆抓起一把瓜子和嫂子一起闲聊,有时候他们也打趣的问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把日子定下来,好早点喝到哥的喜酒,哥总是爽朗的哈哈一笑搂着坐在他大腿上的嫂子的一把细腰说两句车轱辘话糊弄过去
“结婚,结婚,我们也可以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吗”,我听见哥在自言自语,祈求上天给一个好的指引
哥隔三差五就带着去镇上赶大集,回来时也会给我挑点时兴的小玩意——竹编小车、小摔炮、烟花,哥还是把我当小孩子,兴高采烈的把这一堆东西塞给我,让我找个地方玩去,我已经二十三了,早就不是爱凑热闹的小孩了,况且我们小的时候只能凑一起看别的小孩玩得热闹,关于年的记忆永远追溯不到爆竹烟花的硝烟味,但那时我哥歪着头跟我说:“弟,哥以后有钱了给你买上一堆子,一定让你像他们这样热热闹闹地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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