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她哈哈笑着。

        被抚摸的人感觉更敏锐。雌虫看不见安德的手掌,但是肌肤传来的触感、生理性的颤栗让它们无所遁形。小雄虫的诚实与炙热很好地反映在她的五指上和她的掌心里,斐礼不由得沉浸在毫不作伪、毫无隐瞒的喜爱中片刻。

        闭上眼睛的研究员先生极为诱人,安德罗米亚抬起脑袋,在他眼下红痣上啵了一口。对着重新睁开的深海说道:“手感很好哦,斐礼有我喜欢的屁股。”

        “只有屁股?”

        “你要我全都列出来?那可就成报菜名了。”

        安德不小心用了人类记忆时的梗,好在比喻通俗易懂。

        斐礼隐忍地喘息了几下,安德罗米亚挑了挑细长的眉毛,不满似的抱怨:“斐礼,刚才差点夹痛我。还没开始呢,你要就先去一次吗?”

        “那怎么办呢,小殿下……它天生就是这么窄、哈。”

        雌虫终于快速地动了起来,挺翘的臀部啪啪地拍击小雄虫的根部,粗大的肉茎在肉穴里势如破竹地肏到最里面。这还不够,斐礼还偏要从中挑几次扭一下,让撑成虫茎圆头模样的生殖腔再狠狠地碾一碾,企图榨出些带着花香的体液。

        每碾一下,他自己都会被庞大的快感逼得浑身颤抖,抓着床架的手背上绷起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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