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安德罗米亚放松地安抚雌虫,指腹抹去他脸上的欲滴未滴的汗液,“虽然本质上是要度过躁动期,但享受也很重要。”

        “小殿下,看不出来么?我现在,非常享受……非常地。”

        斐礼已经没办法流畅地说完整句话,他断断续续地将这些夹杂着吸气的短句吐出来。玉质的嗓音并未低哑,而是变得更加黏连,和他双腿间死死套着肉茎的穴壁如出一辙。研究员先生的身体比他还要对安德诚实,甬道里的每一个被延展到极致的褶皱都如天生就长在虫茎上似的,不愿它抽离。

        他颤栗得频繁了起来,每一次收缩肉壁都能让安德的睫毛也跟着抖一下。轻微的痛感对她而言更像是斐礼的情趣,只会让花香更加浓郁。虫茎的顶端溢出些许液体,更饱满的信息素如最顶级的催情药物般刺激着雌虫的生殖腔疯狂缩紧,饥渴地试图让它吐出更多。感受着那里的贪婪,斐礼更重、更快地套弄安德的大东西,整张床铺都跟随着他激烈的动作而轻微晃动。

        灼热的气息让安德罗米亚脸颊边的空气都升温,他难耐地喘息着,又向小雄虫提出更多要求:“再多说一点,小殿下。哈啊、我想听……”

        就连喜欢听对方说话也和她很像,安德罗米亚想到。

        相似的爱好往往生出亲近,她自己喜欢听别人说话,也就明白多说一些对倾听的人来说有多高兴——至少她会非常高兴。

        “想听什么?听我说现在的感受?”安德不是木头人,她现在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息,每隔几个字都要闷闷地哼一声来调整呼吸,“斐礼叔叔感受不到吗?我很舒服呀。再努力一点,说不定就能拿到我的基因了,叔叔。”

        扎着大麻花辫子的研究员叔叔将脸埋到小雄虫颈窝,身体不住地发抖。后者搂住生殖腔正在痉挛高潮的雌虫,无法控制的呻吟从枕头传到她耳内。小小的肉穴夹得她又痛又爽,觉得应该感恩回馈一下的安德罗米亚将罪恶之手伸向雌虫的小阴茎,爱怜地玩弄着不堪受辱不断喷出透明粘液的小东西。她又不安分地将这些蜜水都抹到还在时不时抽搐的肉唇上,用一种颇为折磨的方式延长了斐礼正在承受的灭顶时刻。

        然后雌虫按住了安德作乱的手臂,他抱着小雄虫翻了个身,让后者趴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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