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和你久待,免得出现在什么奇奇怪怪的新闻上,你最好说明你的来意,给我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意思。”
脱离了某些束缚的贺宁重新恢复了他带着尖刺的那部分,他散漫地长大,自由地生活,从不怠慢自己,也不宽容他人。
搜索婚礼的相关新闻时,依稀可以见到媒体上出现的隐晦的,关于那天戏剧般的花边爆料。
周牟富让贺宁以后要看清自己的位置。
贺宁当然清楚,他拉着周纪的胳膊,乖巧礼貌地说知道的,爸爸。
周崇看他的目光仿佛淬了毒。
闻君鹤听见贺宁的话,突然攥紧了手,像是被刺痛了一般低下头:“我查出了一些关于你那场事故的内情,我想你有权知道,那并不是意外,是韩卿做的。”
贺宁看了那些东西,他从不可置信到愤怒,不然他不会来这一趟。
韩卿从小跟他不对付,这世上从没第二个人让贺宁那样讨厌,又执着地跟他过不去。
可他从没想过韩卿会恨他到想要他的命。
可更令贺宁诧异地是闻君鹤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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