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实在将祁元啸听得哭笑不得,他将秦月镜手中的书拿下,牵着她双手道:“我便知你是为了此事与我置气,可你总也得听我分辩两句罢?”

        “还分辩甚么?皇帝赐婚,你还能拒绝不成?”秦月镜说着,眼圈都似是红了,挣开他的手,又撇过头去,“即便你心中不愿,但御旨颁下,这个婚,你不成也得成。与其来这哄我,还不如好好准备,迎娶你的正室王妃,免得下了你骁王爷的面子。”

        祁元啸还没能说上两句,便被她一连串的话噎得都cHa不上一句嘴。他只得略施了些力,扳着秦月镜的肩,让她转过来朝着自己:“唉呀...月镜,你看着我,你听我详细与你说来,好不好?”

        秦月镜赌气地看着他,道:“好,你说。”

        祁元啸觉得好笑又不敢笑,只得轻咳一声压下笑意,道:“陛下确实是向我提了,但我暂且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拒绝了...?”

        祁元啸点了点头。

        今日在函德殿上,祁元啸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和亲的婚事,仍是那套他要常年征战在外,不愿妻妾独守空房的说辞。可祁元景也不妥协,仍试图劝服他,最后把他b急了,咚的一声便跪下叩首:“陛下!旧年我朝与东邑开战时,臣不知斩杀多少东邑将士,虽说此次是因结盟而和亲,但若真让臣迎娶和亲公主,恐引起东邑不快,加之臣真心不愿婚娶,也不愿耽误公主的年华,还请陛下再三深思!”

        祁元景见他突然下跪,也吓了一跳,只得先赶紧扶他起来:“三哥,你...你我兄弟二人说话便罢了,怎的便下跪?你先起来,此事容后再议罢。”

        祁元啸知他言下之意,只是暂缓下旨,说不定何时这首圣旨又要颁下,但也不好与皇帝僵持,只得先告退了,打算晚上来与秦月镜商量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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