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镜听了他的说法,心中闷气是消了些。她也知自己朝祁元啸耍脾气,是有些不讲道理,毕竟和亲这事,本就不是他自己愿意的,只是她心中醋意大发,也只能朝着他撒了。
见她表情缓和不少,祁元啸又接着哄道:“你现在有了孩子,莫要轻易动气,我会想办法解决此事,你只管照顾好自己。”
被他哄了一番,秦月镜才算是平复了心情,两人缠绵一番后便歇下了。
又过了几日,g0ng中一切安排妥当后,祁元景又派人将宇文承煜及宇文织冬请到了g0ng中,举办了g0ng宴。
除了祁元景及秦月镜,后g0ng所有的妃嫔也出席了,更有诸位王爷及朝中重臣们,可算是盛大的宴席了。
席间不光是珍馐美酒,祁元景还安排了歌舞曲乐助兴。战事停了,两国又结为秦晋之好,可算是喜上加喜,众人心情自然也放松又愉悦,宴席上也是热闹得很。
宇文织冬虽是跟着二皇兄一同出席,但由于仍是待字闺中,不能以全貌示人,因此今日换了一副头饰,与她拜见秦月镜那日的不同,除了镶满珠翠的锦冠周边一圈的叮当环佩之外,额前更是缀了一片珠帘,遮挡了面孔。
祁元景无法得见她的面容,但仅看身形,倒确是如秦月镜所言,T格甚是娇小。
酒过三巡,宇文织冬觉得自己已有了些醉意。在东邑时,她就甚少饮酒,而大盛的酒,初尝着虽好似不如东邑的酒Ye浓烈,后劲却十分绵长,她一开始喝那几杯时并无任何酒意,可再几杯下去后,她竟觉得脸热心跳起来。
吃了些水果也压不下那酒意后,宇文织冬想要到殿外透透风,便小声地向宇文承煜说了这个想法。宇文承煜便挑了个叙话的间隙,向祁元景道:“庆顺陛下,本王的皇妹今日高兴,一时多饮了几杯,似有了些醉意,可否允她到g0ng中行散几步,消消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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