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等急忙跪迎,秦月镜缓缓起身:“臣妾参见陛下。”

        祁元景道:“朕听闻你传了御医,身子哪里不适?怎不在床上休息?”

        秦月镜表情木然:“臣妾谢陛下关心,臣妾无事。”

        祁元景询问的眼神投向徐御医,徐御医连忙答话:“微臣来到娘娘g0ng中,诊治...诊治...松鼠。”

        “松鼠?”祁元景眉头一拧,越过秦月镜的肩膀往后看去,这才看见了一动不动的松松。“它这是...?”

        “如陛下之前的旨意,它Si了,被毒Si了。”秦月镜语气平淡,根本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祁元景的眉头又是一皱,他听得出秦月镜的怨气,但眼下情形,他也不忍训斥她,只得说:“皇后莫要过于伤怀,身T要紧。”

        “陛下,臣妾认为它并非自己误食了鼠药,而是遭人投毒。它向来只在树上觅食,怎会误食了投在g0ng墙下的鼠药?”秦月镜缓缓抬起眼皮,无神的双眼直视着祁元景,“陛下,可否为臣妾作主,找出投毒之人?”

        祁元景叹了一声,朝袁简递了个眼sE。袁简会意,马上退出去,命人将树上的木屋拿了下来,端到殿上,仔细里外检查了几遍后回禀:“禀陛下、皇后娘娘,木屋中未见任何残存的鼠药。”

        祁元景扶着秦月镜的双臂,耐心软声劝道:“皇后可听到了?无人投毒,许是它自己出去玩耍时,误食了鼠药。”

        秦月镜定定地看着他,不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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