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景真龙天子,竟也被她这眼神盯得有些发怵。他拉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朕知你心中难过,但悲痛伤身,你要注意心绪。不过一只松鼠罢了,皇后若觉得寂寞,朕命人送一只会说话的鹦鹉来,陪皇后说话开心罢。”

        秦月镜的目光闪动了几下,眼中的光终是灭了。

        她缓缓行了一礼:“臣妾谢陛下厚Ai,不敢劳陛下费心。”

        她脸sE苍白,祁元景瞧着不妥,便让她坐下,命徐御医诊查。徐御医连忙搭上帕子为她诊脉,后道:“皇后娘娘此时脉象急乱,是心绪起伏所致,短时暂无大碍,但断不可过于神思忧虑,娘娘千万要保重凤T啊!微臣开几方药膳,请g0ng中的姑娘们每隔日烹了,让娘娘进食以补气血。”

        明书将徐御医请到一旁开方,祁元景柔声对秦月镜道:“皇后快到床上休息,这几日后g0ng请安便免了,你安心休养,不可过度伤怀,明白吗?”

        秦月镜如行尸走r0U般慢慢点头:“臣妾明白,臣妾谢过陛下。”

        祁元景拍拍她的脸:“好,你且休息,朕先走了。”他转过身,眼光瞥到了仍躺在软垫上的松松。

        知礼察觉了他的目光,连忙上前:“奴婢们会照顾好皇后娘娘,处理好此事,请陛下放心。”

        祁元景点头走了,知礼连忙去扶秦月镜,她却不动,将松松抱在手中:“知礼...你看,它身子还暖暖的...”

        知礼的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抹着泪道:“娘娘...您别这样,您自己的身子要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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