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对啊空,别再想那家伙了,那个冒牌货真是太可恶了,居然扮成阿贝多来欺骗你!”班尼特愤懑地替他打抱不平,虽然略感疲惫,空依然扯出一个无力的笑容回应好友的安慰,然后重新看向在架子前找到放热瓶再次向他走来的恋人。
——他最近胡思乱想的时间变得更多了,现在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本就因长期分开而造成多虑的恶习再次上升一个级别,甚至是不信任。太多事了。一开始任由心中的情感追求对方,现在又因为自己的不信任而伤害彼此两个人的感情。
我果然……
结论未下,手中被塞进一个温暖的玻璃瓶,这才发觉身体冷得麻木。
“在想什么?”阿贝多已然来到了他身前坐下,那么恰好地打断他即将降下的裁决,“想要和我聊聊吗?虽然我并不擅长寻找话题。
“如果可以的话,能和我说一说旅途中发生的事吗?我们这一次分别了太长时间,我想,你的旅途一定是充实而愉快的,即便是一些糟糕的回忆,我也乐于替你分担。”
被遗忘的班尼特识趣地不言语,将话语的空间留给那两个人。他几乎没有接触过这位西风骑士团的首席炼金术师,但与先前的感受相比果然是这一个阿贝多给人的感觉更惬意,字词间对空的体贴让人难以忽视,即便是旁观者的他都会产生一种替旅行者感到幸福的美好。
这才对啊,班尼特开心地想,将目光从那对恋人身上移开。
“你在璃月的事迹我从安柏口中了解了一些,之前听说稻妻正在闭关锁国的事,我还在想你和派蒙会不会决定暂缓旅行的进度,但没想到再听到与你有关的事时,安柏告诉我你已经乘坐南十字号去往稻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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