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叶的祖父听起来很严厉…”

        “是年幼时的事了,”万叶笑道,“需要我帮你舔伤口吗?”

        “……

        “这个就不用了。”空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如果我能舔到伤口,一定自己舔。”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用手帕帮你把血擦干净吧。”

        “嗯、谢谢你,万叶。”

        “你总是对朋友言谢啊。”

        脖子痒痒的,被擦过的皮肤也痒痒的、热热的,听到雨声中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情不自禁悄悄望去,万叶正专注地护理他的伤口,额前刘海随低首的动作垂下来,空看见万叶的额头,后者系在左胸前的红色流苏也一道垂下来扫在他的脸上,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唐菖蒲红的眼眸微微下移,然后慢慢露出笑意来。

        “抱歉,流苏扎到你了吗?”

        于是抬直身体,这才发现靠得那样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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