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正常了!

        空的内心挣扎万分,万叶却哈哈笑起来说见他那么拘谨便开个玩笑,没想到他会因此而紧张。

        气不打一处来,空拉下脸,说:“我不介意。”

        提议的人反倒犹豫起来,“真的吗?”

        空移开视线胡乱点头。其实身体有热意蒸上来,但话已然出口,半途反悔岂不是很没面子!思及此,空二话不说张开手臂侧倒身体抱住还在忍笑的人,然后将头枕在对方的腹部,一气呵成,顺便感受到了万叶瞬间僵硬的身体,原本那点忸怩之心都变成了得意与解气,但很快,被抱住的人也伸手慢慢回抱住他,温温柔柔地,小心翼翼地,煨得躁动之心逐渐偃息,最后归于平静。

        “你的伤口又流血了。”万叶低头观察他的伤,湿热的语息吹下来,很痒。

        空埋头回道:“再过一会儿它就能结痂了。”

        冷不防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点在边缘,空缩起脖子瞥去,万叶笑了笑,把手搭回他的肩膀:“雨、暂时还没有休止的信号,但你的伤口不消毒,可能会感染。”

        “那也没办法了。”

        “你知道吗,其实人的唾液也有消毒的作用,”万叶抬头从船檐下看晦暗的天色,缓缓说,“小时候我跟随祖父学习剑术,摔倒时擦破了手,于是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家仆们想为我包扎伤口,但祖父喝退众人后对坐在地上的我说:‘这点小伤有什么好哭的,伤口舔一舔就有消毒的作用,自己站起来,不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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