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不、没什么。”旅者神色奇怪,小声又快速地说。
举杯,喝酒,交谈,然后是你的轻笑声。
眼前一阵酒馆灯光的昏黄,一阵夜晚的浓绀,越走,越是头重脚轻的不稳,热度也迟来地涌上了脸——这种感觉和发热的症状很相似,但赛诺一步一步走得极认真,空甚至没察觉到大风纪官已经醉得意识迷离,误以为对方只是有点儿沉默得过分,于是说更多话,学着派蒙的架势介绍着蒙德的景色,与之漫步至摘星崖。
从酒馆出来的时候天就彻底黑了,一路安宁,坐在摘星崖边鸟瞰的视野很好,远方海面平静,头顶的星河像一条青底泛紫的闪光缎,吹拂而来的风却夹着淡淡的蒲公英酒味。
身旁的风纪官一语不发,正呆愣地注视远方,空伸手挥了挥,对方缓而慢地转过头来,吐息间的酒味大抵是要把他也灌醉;红色的眼睛审视他,平日锐利的目光竟有些迷蒙之意,没由来地想起坐在酒馆时,赛诺越靠越近似乎只为了倾听他的言语。
蓦地,心跳漏了一拍。
那双眼睛不同常人,空忽而想起重云——但与之秋波蓝的瞳色不同的是,赛诺的眼瞳像盛开在稻妻的妖艳的血斛。
可,他是否想的太多了些?对方还在沉默地等待他开口,只是越细想越觉得……明明热烈得像破晓时分的太阳,白色的发丝却是银色的素晖。
他开口问道:“你在地上捡到自己的头发,会觉得捡到了月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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