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间石室相对隐蔽,不过此处根本没人会经过,硬要说也不过几个魔物在建筑下徘徊。

        戴因斯雷布将人从地上抱起让少年的两腿挂在自己的肘窝上,这失重的动作恰好将空的大腿打开至最大程度,臀缝间的蜜穴也失去了遮掩完全暴露于空气中;他双手托着柔软的臀肉用自己沾满水液混合物的下体沿着臀缝的走向磨蹭着那口已经迫不及待要被狠狠侵犯的穴。——刚刚才在空嘴里释放过的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偶尔滑过瑟缩的穴口都会受到急切的追捕,也并非戴因斯雷布有意欺负人,只是那臀缝间满是湿滑的水,硕大的蘑菇头顶开皱缩的肉口时,怀中之人急躁的迎合令它不那么讨好地滑了出来,几个回合都是如此。

        后穴深处的痒得不到缓解,明明戴因斯雷布硬挺的肉棒就在眼前却无法精准吃入腹中,偶尔逮到那狡猾的龟头正准备绞紧,滑腻的穴肉却次次让到嘴的肥肉跑了;空一边恳切地喃喃,一边掰开自己滑溜溜的穴,另一手抓住在臀间反复剐蹭的阳具,然后扶着圆滑的龟头慢慢将炽热滚烫的茎身推进自己异常瘙痒的穴里。

        空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周围的褶皱被进入的粗物一点点撑平,湿热的肠肉紧裹着戴因斯雷布那根粗长优异的鸡巴贪婪地吮吸着,莫大的快感从二人的交合处腾起,连灵魂都为之颤栗。

        戴因斯雷布稍稍放低空的身体好让自己的家伙插入得更深,他不得不感慨旅行者瘦小的身体真是又软,穴又浅,他不需要操得太深——甚至才插入了阴茎的一半就能碰到所谓的结肠突起,撞上那儿时艰涩蠕动的穴肉痉挛着狠狠裹挟他,怀中的少年也受刺激地弹了起来,紧抿的唇急促地惊叫着。

        空几乎瞬间就抖着屁股不争气地射了出来,白色的浊液把戴因斯雷布的黑色制服弄得脏兮兮的,但他没来得及去考虑这些就被体内粗壮的肉棒操得理智尽失,不知今夕何夕了。

        那根原先温柔试探的阳具一改先前的和善在他高潮后格外紧致的甬道内自上而下地、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地快速操干着。空刚刚才经历过高潮又被如此粗鲁且胡乱地操弄惹得快感都有些磨人,更别说敏感的结肠被突出的冠头反复不留情面地蹭过,他几乎每一次来回都要攀上欲望的峰顶,每一次觉得膀胱酸胀得要尿出来,每一次却都只是颤巍巍流出一点稀薄的精水顺着柱身流到地上。

        肠壁的黏膜薄软,在为他脑内勾勒出那根器具上狰狞的脉络、虬结的血管,年轻的宫廷卫队队长似乎是好心地在帮他磨那些瘙痒的点,龟头不知不觉越插越深,空每次都觉得应该已经全部插入了,那根长度骇人的东西下一次又会比刚刚肏得更深一寸,摩擦着内壁火辣辣的——虽然他不久前才亲口体会过戴因斯雷布的壮硕。

        这一切已经让空有了合理的推测,或许戴因斯雷布恰好是一个α。Ω的雨露期会引发α的情欲,两者的信息素对彼此来说无疑是致命吸引的毒药,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戴因斯雷布在得知他的性征后远离他,为什么戴因斯雷布的身上总是一股好闻的味道……

        空觉得自己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糊的,清醒的时候他思考α的性征,迷糊糊的时候觉得与α交合真是无法言说的极乐,浑身轻飘飘的,快感都像春水涟漪荡着他浮浮沉沉,即便身上已经寸缕不着都觉得燥热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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