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男性的阴茎相较于他的太过于粗长,撑开嘴像被一根楔子捅进深处满满当当的,甚至还没吃一半龟头就顶到了腭垂,空难受地干呕一声想要往后吐出一部分却被拦住了退路。空抬眼看,戴因斯雷布的脸蒙在阴影中,昏暗的视野里,那双与硫酸铜水溶液同样静谧的瞳孔俯视他,它们散发着森森的幽光……

        “招惹了敌人,就要做好无法临阵脱逃的准备。”戴因斯雷布如是说,脸上的表情虽冰冷却是生动的,明明面无表情的隐忍却透出一种叫人腿软的性感。

        按住后脑的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迫空含下整根阴茎,饱满圆滑的龟头抵着舌根几乎探进喉道还不够,那只手的施压仍在继续,似乎一定要他全部都吃进去,可还露在外的部分不比吃进去的长度短,骤缩的喉口被坚硬的肉物不留情地撑出契合的形状,空甚至感到一阵缺氧的呼吸不畅,忙用鼻子急促地交换空气却从戴因斯雷布的身上嗅到更多无法言喻的香,浓厚得像一块湿布蒙住他的意识,又沉又窒息,也恰好缓解了各种意义上的痛苦,空才得以没有一点压力地将那根惊人的东西彻彻底底塞进嘴里。

        少年温热柔软的口腔与不断收缩的喉管无时无刻不在挤压自己的阴茎,肥厚的软舌不知是在压迫下挣扎亦或是讨好的挑逗,戴因斯雷布抬起空的下巴让暖和的口腔与灵活的喉道呈一条直线以便自己的器物进出得方便——他深知自己的行为逾矩,但他此时早已将什么规则与制度通通抛之脑后,毕竟包裹着他下体的那处是如此让人眷恋,柔软的腮肉似一淌温水卷着他的茎身,紧致的喉道又像个吸口夹着他的龟头,戴因斯雷布不意外地摸到旅行者偶尔因他抽插的动作而来回蠕动的喉结只觉得这嘴巴太小,却并不担心自己的东西会插坏那脆弱的喉咙。

        戴因斯雷布低喘着,身下被他当成工具的少年除了偶尔发出几个不成型的鼻音,所有的发言全部被他愈捅愈快的动作搅得破碎。空甚至连吞咽口水都做不到,只能呆傻地仰头接受戴因斯雷布那根磅礴的肉物狠狠挺进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尽数射进去,甚至不需要他吞咽的允许,稠绵的精液就滑进了他的胃里,那根东西也终于离开了他被擦破且发麻的嘴巴,停在他的唇上似要他舔干净。

        空也照做了。

        他无比乖巧地将马眼中没射干净的体液吸出来但没有马上吞下去,而是抬起头张开失去知觉的嘴让男人看清自己舌上的点点白浊,让男人看清那些东西因仰头的角度而缓慢滑进才被侵犯过、呈现出一种被使用过度的绯色的喉咙深处,然后发出一阵刻意的吞咽声。

        “呵、你真的是……”

        戴因斯雷布对空的行为感到无可奈何,他曾经的荣誉与克制在少年的面前根本成了笑话——无关Ω与α的必然性。

        他浅笑着俯下身掐住少年汗湿的面颊低头吻住那双红肿的唇,彼此交换的唾液中带了一股Ω信息素的甜,缠绵的吻渐渐变成了掠夺,少年口中的每一寸都被他霸道地席卷,两舌交缠让旅行者感受到从尾椎处腾升而起的舒爽,有一种潮湿感电的酥麻但没有其中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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