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场谈话注定不会顺利,空也不是非要知道那是为什么,他不过隐隐感觉或许真相能够帮到自己,但已经无所谓了。
他略有些赌气地走在前头,遗迹内虽并不错综复杂,但逆位的楼与楼之间仅靠粗大的藤蔓相通,这意味着空不得不更加谨慎地前行。
——可惜事与愿违,越不想出错,命运却越要让他面对一些恶劣的不幸。
“空!”
藤蔓的表皮因盘亘于常年不受光照的阴潮之地而覆了层不易察觉的湿苔让本就沉重的双腿一时不稳地脱了力,空几乎整个人处于没有落脚点的半空中,好在身体本能为他抓住了不远处垂挂的纤细枝条才得以没有掉下去。
事情发生得太快,戴因斯雷布的反应也很快,但碍于两人间距离过远,戴因无法第一时间拉住失重的空,只能感慨幸好后者的身体素质过硬,不然真的掉下去……
“抓住我的手!”戴因说。
空犹豫几秒握住了那向自己伸来的手,他瞬间被一股大力拽上去,两个人因而双双倒进遗迹的另一矗楼宇中。
四周漆黑,只有点昏暗的光亮从石门倾进来,这片区域十分安静,耳边响起的心跳声来自被压在身下的人。
戴因斯雷布打破了他自己先前所说的“保持距离”的规则,那股奇异的香因距离减小越发浓郁,稠得能从空气中流出来似的,似乎还带着温度,像一团热雾裹挟而来,空几乎瞬间就软了手脚;他此时跨坐在戴因斯雷布的身上,发软的双腿令空无法第一时间站起来远离对方,后者似乎同样受到了什么影响而没有立即把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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