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呆呆愣愣的,空在懵怔中短暂失去了意识,只见他一脸迷乱地俯下身将脸埋进戴因斯雷布的颈间深深呼吸那股诱人理智全失的香,他的下体已经不受控地立起来隔着裤子抵上男人的胯;戴因斯雷布用手臂艰难支起上身,不过是动作变换间的微微擦动都能让身上娇小的少年吐出几声不知廉耻的吟叫,甚至得了趣地主动夹住腿在他腰胯上前前后后地晃动,简直浪荡没边了。
“空,醒一醒……唔!”
戴因斯雷布掐住少年的腰翻身把人反手压在地上,他同样饱受第二性征的折磨,但曾经经受的专业训练不允许他在此刻犯下错误,可失去意识的旅者根本听不清他不耐的呼唤。
有什么办法……
尽管那么做不符合宫廷卫队的规章,只是情急之下的应变之道而已——说服自我后,戴因斯雷布一边脱下手套,一边使用能力将少年的手腕束缚于背后,然后把人翻过来面朝自己。
明明主导权在手,戴因斯雷布的脸上却一副接受处刑似的痛苦,毕竟这对他而言确实无异于刑罚了。
解开旅行者的裤子后戴因斯雷布才发现那儿早已淫乱不堪。颜色稚嫩的柱身被从顶端流下来的腺液打湿,握上去都湿漉漉的,上下动作时滑溜得简直要从手心逃开。戴因斯雷布不得不放慢套弄的速度,偶尔用指盖抠掐刺激那用于出尿的圆润小口,往往他这么做时,少年双目半睁的脸上总会露出难耐又渴求的迷乱,即便被缚住了双手也诚实地挺腰将自己的器具往他略感粗糙的手心蹭动。
“呜……唔、哼…”
空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结了层薄茧的手心擦过剥开包皮而袒露的龟头时既痛又爽,无法言说的酸涩饱胀从指尖燃起,不仅是心脏,连小腹处都沉甸甸的。
昏暗的石室内只听得见少年猫叫似的哭吟,仔细听还能听到搅动液体的水声,紧接着,那水液的声响渐渐变得快了、响了,隐忍的喘息也叫得更为高昂;空不顾淫乱地将浑身力气用于抬腰附和的追逐上,舒服得脚趾张开又紧紧抓住地板,只恨双手不能抚慰自己;好在那只手足够聪明,知道他即将达到高潮的顶峰便自觉地收拢五指握出一条更为狭隘的通道,上下撸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每一次下落都像要把他柔软的茎皮剥到底,指盖还趁机狠狠刮过他肿胀的龟头,终于,当那粗糙的指腹黏着酸痛的铃口时空痉挛着在戴因斯雷布富有技巧的手淫中射出来,白色的浊液像射尿一样从马眼溅到他的小腹上,但手的套弄并没有结束,要把他精囊内残留的体液挤干净似的继续快速动了几下才从他逐渐疲倦的阴茎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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