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不是太子嘛?不让别人伺候,却忙着伺候别人?”少年们不停问着让涉晔难看的问题,而青年早已失了尊严,身份抛于脑后,享受起这片刻的欢愉。
“是的呜呜···贱狗只是一只披着太子皮的娼妓啊啊——”
“哈哈,那你都服侍过多少人了啊?”
“啊唔!太多了——!记不清了——!”
“那岂不是比那些妓女们接的客还要多?”
“啊啊不行···要射了呜呜···”
“别光顾着自己爽,好好的夹紧屁眼啊,”身后的魏皤不满起来,在涉晔的雪臀上留下一道道殷红的巴掌印,“明明是来伺候我们的,自己却爽起来了,像什么话?”
“小主人赎罪——贱奴——这就夹紧——”
“啧···”魏皤发坏的拔出了肉棒,将涉晔晾了起来。
“哎···”欢愉被打断,涉晔只觉得自己刚刚才被送入云端,突然间又跌落到了谷底,“小主人不继续操母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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