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劣童坏笑着,想再看一次当朝太子下跪的样子:“那你像刚刚那样,跪着磕头求我们。”

        “哎哎哎,”魏稗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那个我已经玩腻啦,毕竟他贱命一条,随随便便就能下跪求人呢。”

        “可是···”涉晔像一只没得到满足的母畜,爬到劣童脚下,不停的晃着腰臀,“贱狗还想用菊穴服侍您。”

        魏皤翘起腿,“这样吧,现在给你个机会,让你在我们面前威风一次。”

        “···唔··什么意思···”

        “你忘啦?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耶,对于我们这些‘下民’来说,你的命令是绝对的吧?试着用你的身份命令我们啊。”

        “呜呜···”涉晔的声音一颤一颤的,他仿佛觉得在绝顶的快感面前,尊严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你们···用大鸡吧···干烂我的菊穴···”

        魏稗一阵狞笑,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手腕塞入了涉晔殷红的屁穴,随着手臂的深入,菊穴也被不断扩张,越来越大。

        “你的烂穴我已经不想操了,用拳头给你治治骚病!”

        难忍的撕裂感折磨着涉晔的神经,凄惨的凌叫不停的从青年到喉咙里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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