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北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气,他先是把衬衫的纽扣一一解开,同时察言观色地偷看着深津,希望他指的是上衣就够了。不过当赤裸的上身肌肤接触到室内凉爽的空气时,深津没有喊停,反而又从冰箱里拿出来芝士块开始刨丝。
略微迟疑了一下,泽北决定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将衬衫轻轻丢在地面,接着把手移到了裆部的拉链上。
“脱得好看一点。”
深津仿佛有复眼般地道。
明明在跟他说话,眼睛却看着的是色拉碗。
泽北有一丝不服气。他可是在进行脱衣秀,为什么下命令的人却不好好看着?他有那么无趣吗?整天说跪得好看、脱得好看,怎么样才算是好看?有没有培训班可以突击一下?
虽然心里一直转着各种心思,但是泽北还是尽可能地想象了一下深津的视角:
他的皮肤很白,是怎么也晒不黑的那种。今天正好穿得是黑色的西裤,所以拉开拉链后会露出里面和他肤色差异很大的束缚带。黑色的皮革与淡肉色的硅胶,配上他白皙的大腿……
随着拉链的满满被拉下,被绑了一天的皮绳已经迫不及待地炫耀起自己的作品。
深津将不再需要的芝士块放回冰箱,回过身歪着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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