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北松开按住裤头的左手,滑溜的西裤发出“哗啦”的声音,迅速在他脚边形成两个不太规则的圆圈。
被紧张遗忘的疼痛又开始复苏,泽北咬住了嘴唇内的软肉,下一秒却惊呼出声。
原来在他低头望着变成两滩的西裤积攒继续的勇气时,深津已经无声无息地走到了他面前。
此刻他正用修长的食指描绘着泽北大腿处的勒痕。
深津只是轻轻地扫过,但是比起疼痛更难忍受。
“继续。”
泽北笨拙地试图解开缠绕的皮绳,但是只是把自己勒得更紧了。
深津绕过他的腰侧握住他乱使力的右手,然后微微用力让泽北不稳地倒在他身上。
“下次再练习吧。”他一边很轻易地解开了折磨了泽北一天的束缚带,一边在他耳边说道。
泽北的双手紧紧地拽住深津的居家上衣,浑身不着寸缕的自己和衣着完好的深津的对比,让他根本没办法抬起头或者离开深津的胸膛站好。
深津也没有逼他,就着这个姿势顺手在他的大腿后侧同样描绘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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