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柯根本听不见宗镕在说什么,他没能骂上几句就陷入了黑沉的睡眠。
一觉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后精神恍惚,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错觉油然而生。
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聚焦的视线里除了雪白的天花板,还支着一个吊水的支架。
这好像不是宿舍……
纪柯生锈的大脑慢慢运转,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他坐起来,胃里火烧般灼痛,头晕头疼,手脚无力,从来没这么难受过。
视线扫过空荡荡的病房,没来得及细细打量,就有人推门而进,与他对视上了。
板正的寸头,严肃俊气的帅气眉眼,深色皮肤,身材高大健壮。
是宗镕啊。
“我这是什么情况?”纪柯坐在病床上问道,朝他举了举扎着针的手,差点以为睡了一觉自己被他卖了。
宗镕把手里拎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站得笔直,嘴唇嗫嚅了一下,回答道:“发烧了,昨天半夜我送你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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