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柯抬头看他表情,还是阴沉沉的,但他就是从中捕捉到了一丝后悔和心虚,意外地心情还不错。
“我前天晚上熬大夜赶作业,昨天早饭中饭都没吃到,晚饭又因为你没吃着,淋了雨也不让我洗澡,还逼我……”榨精两个字被纪柯含糊吞了下去,没说出来,他每数一个罪证就目睹宗镕表情内疚一分,“不生病才是奇迹。”
宗镕沉默。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可真厉害,我生平第一次发烧、第一次住院,都贡献给你了。”
男人还是沉默,纪柯也有点心虚,想着自己是不是帽子扣大了。
毕竟熬夜不是宗镕的错,没吃早餐、午餐也和他没关系,教授下的药和那一场性爱更是占了一部分原因。
转眼他还是让自己理直气壮起来,要是回宿舍后宗镕不强行拉着自己做爱,或者昨晚第一次后就结束,他也不至于最后又哭又崩溃地尿在人家子宫里。
但他也把宗镕肏尿了,还在子宫里射尿,把他当成肉便器了,好过分。
纪柯脑海中无限拉扯的时候,宗镕默默地把从床头的桌子推了过来,将打包回来的早餐摆到桌上,杂粮粥米油的醇厚香气飘到饿了几十个小时的纪柯鼻端,勾得空荡荡的胃袋一阵蠕动。
纪柯想着男人昨晚被他肏得那么惨,身体肯定也不舒服,送他到医院忙上忙下跑手续,还给自己买早餐。
心头那点别扭的恼火也散了,心想:算了,自己和宗镕半斤八两,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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