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起来的阴唇像两片鲜美肥厚的蚌肉,肥嘟嘟地挤在一起,堵住了张开一个圆洞的阴道口,以至于肉逼里堵积的淫水只能以极慢的速度,一丝丝地往外流。
他马虎地用男人的手撸了一会儿,覆着层薄茧的手宽厚炙热,在敏感地鲜红龟头上蹭来蹭去,刺激得酥麻感潮水般涌上身体。
纪柯喘了几口气,囊袋收紧,小腹肌肉绷得硬邦邦的,马眼小洞收缩,吐出一股接一股的腥白浓精。
喷射的方向刻意对准了红中熟烂的小逼,乳白的浊液喷洒在肥厚的蚌肉上,星星点点的,和粘稠的半透明淫水混在一起,看起来糜烂淫荡到了极致。
纪柯情不自禁地伸手,两只手的大拇指分开挤到一起的阴唇,露出里面肏得合不上的肉缝,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把本就红肿的骚逼浇得湿亮红艳。
龟头还在喷射浓精,失去了红肿阴唇的保护,腥白浓精直接射入了扒开的阴道里,从逼口翻出的一点鲜红软肉上慢慢往更深处流。
年轻男孩子本就躁动不安,看到洞就想插两下,更别说如此色情的画面,看得纪柯几乎又要硬起来了。
他压下身体里升腾起来的欲望,狼狈地跑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出来后看到男人浑身赤裸,就上身挂了件不如不穿的白衬衣,满身狼藉水液精液的躺在床上,奶子红肿,又不辞辛劳地把人抱到浴室里清洗干净。
期间男人动了两下眼皮,纪柯屏住了呼吸,生怕把宗镕给吵醒了。
也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干嘛去了,眼睛下边青紫重得跟淤青一样,下巴冒出来的胡茬都不知道刮一下。
纪柯意识到他这副憔悴模样,禁不住有些后悔,唾弃自己不该如此急色,但木已成舟,只好尽量放轻了手脚,不要打扰到男人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