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给人清洗完塞进被窝里,他也跟着挤进被窝,脱得光溜溜的,和浑身赤裸的男人抱在一起,皮肉贴着皮肉,温热的触感让他在黑暗中变得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从揽住的腰往下滑,摸上萎靡柔软的肉芽揉搓了一会儿,感受到手指传来濡湿的感觉,又往下滑,摸进腿间湿热温软的肉缝。

        我就插进去,放在里面不动。纪柯舔了舔唇,心想道。

        他握住半硬的鸡巴,顶进腿间蹭了蹭,阴唇贴在青筋凸起的柱身上,夹了两下,挤出一点乳白的精液,这才破开肉壁顶了进去,缓慢地没入到根部,直到沉甸甸地两枚精囊贴在了蚌肉上。

        骚逼里水液晃荡,搅一搅能听见水液在肉棒穴壁摩擦的声音,这是纪柯清洗的时候,故意没把肉穴里的精液淫水弄出来,甚至还故意拿了床头新拆开的几个避孕套,装了热水做成水球塞了进去,把骚穴堵得严严实实的。

        肉逼含进肉棒的时候,便将避孕套做成的水球顶得极深,几乎贴上了阴道深处圆嘟嘟的肉环,热水的温度烫得睡梦中的男人哆嗦了几下,舒服的哼了两声。

        年轻人抱住了怀里的男人,手不自觉握住了他胸口肥硕柔软的奶子,慢慢睡了过去。

        唤醒宗镕的是高挂的太阳,刺眼的阳光从落地窗照射到床上,男人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宿醉后的脑袋有点儿疼。

        他慢吞吞地坐起来,两眼发直,显然还没缓过神。

        这一动,在肉缝中插了一夜的阴茎便滑了出来,热乎乎的柱体打在大腿根,摩擦出一串微凉的濡湿感。

        宗镕伸手去摸,抓到了一根硬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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