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收银员大眼瞪小眼,怎么说都不愿意给我们赊账。我哥便只好匆忙跑回家,又拿了一个冰淇淋让我乖乖等他。
林柯一路跑进小区,在楼下小路的两侧铺满了参差不齐的鹅卵石,有不少居民上班赶时间经常抄近道往鹅卵石路上走。渐渐鹅卵石变得光滑圆润,一颗一颗很可爱的窝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过于急切紧张,今天踩在上面感觉额外的疼。
林柯一踏入玄关,没来得及放下背包便被我妈一把扯入怀里,脚边不远处躺着我家的老古董:一个复古欧式黑胶唱片机。
爸妈是在一个联谊舞会上认识,当时母亲刚上大学,在室友的劝说下去见识全是年轻人的舞会。会场里全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不少人玩起了游戏活跃气氛,其余的人到处搭讪寻找舞伴。
母亲毕竟是主持专业,五官生的端正精致,那天穿着一条白色长裙,裙裾是荷叶状。她被室友拉到一旁的沙发看着大家玩酒桌游戏。父亲当时第一眼就看到了我母亲,看她微微蹙起眉头,像是没有理清楚游戏的规则。他不由自主的走向那个让他在意的女孩,似金属遇到了磁铁而命中注定要靠近她。
“一起跳支舞吗?”
女孩闻声微微抬眸,灯光朦朦胧胧洒到屋子里的每个角落,让人看不清她脸颊上的淡淡红晕。
以前忙里偷闲,偶尔浪漫用来调情的物件,现在狼狈地躺在地上,古老的金属磕磕碰碰已经凹凸不平,呆呆的躺在这个家里展示它的倔强。
林仲柯微微仰头看着妈妈眼里不停打转的泪水,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女强人脸上挂满了疲惫与忧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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