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等不到我哥来接我,我只好趁收银员不注意偷偷跑出小超市。逆风疾跑让我的耳朵火辣辣的疼,我却顾不了那么多,只想着快点逃离这个区域。一个拐弯让我措不及防撞上路边的马路牙子:“嘶......”
生理性的泪水直冲眼眶,真他妈倒霉!我是杀人放火了还是校园霸凌了,钱丢了,哥跑了,脚也伤了。一个下午经历了这么多不幸,还有比这更惨的事吗!
我只能认命爬起,顺手朝一颗还没长出树叶的小树上薅了一根树枝。一瘸一拐朝小区里走去:“妈的!一点用没有。”
一把扔掉那弱不禁风的树枝,只希望少点居民看到我,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回到家是这幅景象——家里一片狼藉,让我一瞬间以为有人入室抢劫。顺着我开门,看到妈妈浅浅抽泣,压抑自己的哭声,我下意识环住这个总是很坚强的妈妈,完全忘了以我现在小小的身躯根本环不住我的妈妈。
翌日清晨,枕边空落落的,我哥已经起床了,不知道是一夜没睡还是早起准备早餐。我脑里一直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一听到母亲说今后只有她陪着我们了,便什么都听不到,只有耳边那阵长叹短吁的嗡嗡声。
昨晚回房后我哥告诉我,他一脸平静,语气淡淡的。爸爸最近每个月都跑到隔壁城市给上司拿包裹,他的上司是他大学时期的学长,很有商业头脑,他们从大学时期开始一起工作,经历了许多变故,到后来的逐渐安稳。
前天晚上他上司的对家找上门要他收集他上司违法乱纪的资料,不然就把我爸转运毒品的事披露给警方。那时他才知道这些包裹是玉中藏毒,并不是所谓珍贵的羊脂白玉。这些海洛因每个月的量积累起来不少,最少也会判刑十年。人心不可防,捅刀子还是熟人捅得最狠......
我爸担心家里人的处境,当晚拟定了离婚协议书,另一早给我妈签字,协议上写着爸要净身出户。我妈不愿,爸就开始砸东西逼着我妈签,我妈眼泪止不住地流直到眼眶再也挤不出一滴。他们下午就去了民政局办了手续,刚出民政局的门我爸便被一通电话急匆匆叫回公司。我妈当即拦下一辆的士追着我爸的车,但是半路被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卫截胡赶回家。
在我和我哥无忧无虑开展校园生活的同时,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天差地别的糟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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