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有理有据,即使不让人信服那也是个办法。温宴茫然地立着身子,低头看柳无渡将自己的双乳挤在一块又拉至两边,胸口被搓得红了一片。
他的双乳热得不行,甚至还有些燥,偏偏两颗乳头不见动静,还是缩成一小团。
“看来手的温度还不够高啊,没办法将那里暖化。”柳无渡说,他将脸凑近,看温宴的乳头在炽热的呼吸下有所反应,立马想出个新法子:“这样吧,要不师兄将你帮乳头吸出来好了。”
说完,他没等温宴回答,已经迫不及待地含住一边的乳头吮吸起来。
如同久旱逢甘霖,两颗奶尖早在柳无渡多日的舔舐下习惯了男人的刺激,炙热的口腔将温宴胸口烫得一哆嗦,随后神奇的,久久没反应的奶尖突然立了起来。
柳无渡没有久留,“啵”的一声,他将一边的奶尖吐出,对温宴道:“阿宴你看,我没说错吧?”
温宴强撑着点头,心里想的却是都吃到奶子了,师兄和他做这种事能合适吗?
可是天上风平浪静,显然柳无渡下的毒誓没发作,他也只能相信柳无渡是纯好心。另一边也被柳无渡吸肿,两颗奶头水灵灵地挂在胸前,柳无渡又把软尺压了上去。
“这回是真的测好了。”柳无渡对他讲,“接着就要测下半身了。”
温宴心不在焉地点头,脱到只剩一条亵裤问柳无渡:“师兄,隔着一条亵裤测出来的应该没多大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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