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渡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太近,他嗯了声,隔着亵裤测了温宴的腿长和大小腿的宽度。
测大腿时他故意将脸凑到了人腿根处,果不其然没摸两下温宴的肉棒就立了起来,花穴也兴奋地开始滴水。
柳无渡隔着亵裤揉着温宴的龟头,听到师弟难耐的喘息声,提议道:“阿宴,裆部这边还是要准一点哦,若是摸不准到时候裤子磨裆,你走路都会不舒服的。”
温宴还没来得及说不,就被柳无渡半强硬地脱了亵裤。
花穴里的淫水已经拉成丝,挂在穴口摇摇欲坠。前面的肉棒模样狰狞,只是在柳无渡简单的刺激下就已经硬了大半,被柳无渡握在手中上下撸动。
不知何时温宴被柳无渡抱到了床上,双手被压着鸡巴也被人控制。
“唔、不要......”温宴牙关紧咬,被频繁揉弄阴茎的快感让他牙齿发酸,更多的是对现状的不解。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和师兄难道不是只在测身体数据而已吗?
“阿宴乖,要射出来才能得到平时准确的尺寸,师兄是在为阿宴测量哦。”柳无渡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和人解释。
哦,是这样的,他和师兄就是在测数据啦。只是让师兄帮自己撸而已,师兄的肉棒又没插进自己小穴里,怎么能算做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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