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拍了之後,接下来就乾脆找每个人合照。
最後只剩下阿谚跟以泉没拍……很奇怪,当年最熟的朋友,却在这个场面显得特别尴尬,我也不懂为什麽就是隔出了一条距离。
我跟阿谚三年来其实还有薄弱的联系,毕竟我们家住很近,偶尔搭车或在路上会遇到,遇到时都是尴尬地彼此打个招呼,有时顺口跟对方聊个几句;除非公车上还有其他老同学在,我们才能像国中时那样,很自然地聊天。
那天阿谚坐在位子玩手机,以泉坐在位子上发呆,害我看着他们,窘迫个老半天不知道怎麽打扰起。
後来好像是牙一咬,在阿谚身旁清清喉咙说:「大哥,你忙吗?」阿谚抬头说:「蛤?我玩游戏啊。」
不过跟他拍照时,感觉他昔日拍照时惯X的嬉皮还是不改。常常看阿谚的贴文觉得他有一点点的不一样了,站在他身边也可以感觉到,但他掩饰得很好,几乎就跟当年的他一模一样。
还记得上高中後,一次聊天时他对我说:「我们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我帮不了你,你自己要懂得多Ai自己一点,还有别再Ai那种随便的人。」
我不知道他为什麽会说「别再」?或许在他眼里,震南或祈远是随便伤害我的人吧?无论如何,我想这就是我为什麽对他有尴尬──其他人三年没和我联络,不知道我高中的一些事,但阿谚知道。
以前我没勇气跟以泉说话时,都是阿谚在一旁帮我;此刻我咬咬牙站在以泉身边,微笑着说:「欸,只剩下你没拍了……我先说我没有故意要找你合照哦,我跟每个人都有拍,现在只剩你了……」
我不禁对自己厌烦──别的nV生找他合照、说话都是那麽自然,而我为什麽非要解释那麽多?这样反而更奇怪吧,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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