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泉的外表变得很多,气质也有一点点不同,只有声音没变。过去他戴着眼镜,头发乱糟糟,但现在梳理得T面多,也有戴隐形眼镜。
以泉跟我合照,照完之後看看旁边的空气,才有些不自在地问我:「那你後来去哪里念书?」
我吐吐舌:「台中科技大学,没听过对不对?」因为以泉是高中,很多高中生对科技大学不熟。
以泉说:「听过啊……中科不是?」
我觉得有点欣慰,反问他:「那你呢?」
他说高雄大学,我笑笑说真可惜,原本志愿也有填文藻,差点可以跟他一样在高雄。
话刚落口我就恨Si自己的胡言乱语。可惜什麽?我早就对他没任何依恋,何况我也没打算真的去念那间学校。
後来以泉跟我聊个几句,有一度我真有种回到国中的错觉,我们聊得那样自然、那样尽兴,像以前一样开别人玩笑、开彼此玩笑。
但一切也都一下子远了。其他nV生围过来,找他拍照、聊天,我很快就被挤到一旁去。後来玩桌游时,以泉也跟那群nV生玩,我则坐到「被排挤桌」,是那边唯一的nV生。
被排挤桌的意思不是真的被排挤啦,绝对是自组一桌、人b较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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