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疼痛尖锐得宛如一根利针扎入了骨髓,痛得一护恨不能放声尖叫,他拚命咬住唇,以及牙根,忍耐住不肯出声,一会儿就好了,不过是……一个字嘛……

        咬出了满口的铁锈味时,一护觉得那彷佛持续了百年的折磨才终止。

        浑身已是大汗淋漓。

        “结……结束了?”

        他松了口气地问道,一时间眼睛都被汗糊住了,也没去看那到底是什麽字。

        白哉却压根不能放松,他阻止少年不及,便只能悬着心去关注那刻刀刻的字,刻刀刻完,就像是失去了力量般落在了地上,那个字在少年洁瘦如象牙的腕子上一闪,便消失了。

        少年擦过了汗,就抬着手腕左看右看,“到底是什麽字?不见了?”

        白哉却看清了,那是一个“剥”字。

        极端不妙的预感,在少年疑惑地抓了抓手腕,低叫道“好痒啊……”的时候成了真。

        “啊……怎麽这麽……痒Si了……不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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