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不应该抓,但少年已经眼睛发红地用力去抓自己的手腕,而被抓的那只手也忍耐不住地抓到了另一只手臂的胳膊上,一用力,就是几道血痕,“啊……好痒……难受,我……”
片刻间,承受刻骨之痛也只叫了一声的少年滚倒了在了地上,难受得双腿蜷起,又蹬直,像只活鱼在沙滩上弹跳,双手在自己身上,颈子上,到处乱抓。
他用力抓挠着,那架势,结合那个“剥”字,竟是要在身上剥下一层皮来?
白哉领悟到这一点之後,他扑了上去,抓住了少年的双手,扣紧,压在了他的头顶。
第一次,他喊出了少年的名字,“不能抓!一护!明白吗?千万不能抓!否则,你会被剥掉一层皮!”
“不行……我好痒……你别压住我……我……我要抓……太痒了,啊啊……”
那是钻到骨头里,在里面鼓动,作乱,让人心尖儿都被用力揪住一般难忍的痒。
b起之前的痛,反而是这般痒更加难忍。
像是一把刮刀,从头发梢到脚底心,漫遍每一寸肌肤,又千万根游丝般钻进骨头里,内脏里,脑子里,所有所有的地方,在那里刮擦出令人发狂的痒来。
“你放开……啊……放开啊……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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