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叫他就是殿下,叫那个人就是陆泽哥哥。袭山不动声sE抬头看了她一眼,芝蕤下意识低下头回避了那个眼神,随后又快步走到他跟前跪坐在榻下厚实的毛毯上,低声道:“我想看看伤口。”
于是眼前的男人开始一声不响地褪去上衣,但芝蕤如同往常一般,只见到了他满身结实的肌r0U,并没有看见任何一丝细小的伤口。
在盯着看了半晌后,芝蕤终于意识到不对。早年间无妄城仍处于动荡之中时,袭山就已经随父王出征,一个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士,身躯又怎可能是完整无暇的呢?
见芝蕤已经察觉出端倪,袭山直接抓住芝蕤的手带到自己的x口。芝蕤起初有些错愕,但下一瞬就明白了袭山的意思,闭上眼凝神感受手下的细微触觉。
不一会,眼前完美的皮肤幻象就像是蒸发了一般,在芝蕤眼中退散,露出了原本的狰狞模样。除却身上大大小小的陈年旧伤外,有一道从袭山左侧脖颈处延伸到右心上长长的撕裂伤,伤口处还渗着暗sE的血。如果这个伤是两百年前的,那么伤口的状态看起来过于新鲜。
长久以来袭山都耻于向他人展示脆弱,在所有人眼里,他总是最强大的依靠,他也乐于让别人依附于他,尤其是眼前这个身形娇小,原型又十分脆弱的小姑娘。
袭山垂眸仔细地打量着跪坐在他身前皱眉沉思的少nV,暗自想着,看来陆泽的想法是对的。虽然在看到他的伤后眼底挂着泪,但芝蕤从开始研究他的伤势起,忽略那略显苍白的气sE和无神的双眸,单看她的气场,便像是换了个人一般,隐约又能看到些许从前的影子了。
芝蕤从王后那处学习到医术时就展现了惊人的天赋。那些草药配方、炼药丹炉、治愈灵术,她一学就会。只是妖族王室从来都是善战的,妖界灵力贫瘠,即使是王室也只能专JiNg一项,没人会将这种辅助别人作战,让自己陷入危机的医修当作自己作为自己主修的术法。
可王后从不g预这些,用她的话说,便是自己家的小姑娘,想学什么都是成的,天塌下来也有哥哥们顶着,她从未设想过自己娇养的nV孩有一天会失去所有的庇佑。袭山本也听了祭司们的劝告,认为王室应当都站在战场的最前线,妖族不屑于治病疗伤,实力代表着一切。
只是当他走进芝蕤的院子,看见她故作沉稳却有藏不住期待他夸奖的表情时,那些劝诫全都被他咽了下去。他永远都记得那日下午,那是无妄城难得的晴日。刚刚放课,一身素白,身上不缀任何修饰之物的芝蕤,在得知他来后,快步走向院门去迎他。他听见nV孩子脆生生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唤了声“哥哥”,那是她被接到王室后,第一次叫他哥哥。
袭山手落在她的耳根,顺着头发一同抚m0她长长的、带着柔顺绒毛的耳朵,鼓励似的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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