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蕤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小声絮叨着师长与王后夸她天赋高,自己的课业完成得有多好,生怕眼前面无表情的少年说出一个“不”字,自己已经足够幸运被王后养在身侧,万万不敢提出任何要求,更何况是让人为难的要求。说到后面口g舌燥,却久久得不到袭山的回复,芝蕤的声音又逐渐变小,最后抿紧嘴唇开始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指,开始想,可能自己其实也没有很喜欢修习医术,要不识趣些,自己主动说不学了。
袭山察觉到异常安静的气氛,回过神来,拂开芝蕤头顶的落英,向她保证道:“我们王族的小公主想要天上的月亮也是可以的,更何况只是想要学医术,哥哥明日便将城中所有的医书都为你找来可好?”
眼前的小nV孩终于笑开,拉着袭山的袖子小声说谢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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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保持这个姿势许久过后,芝蕤终于收回开口:“哥哥的伤……”甫一抬眼就撞进了袭山的眼眸中,令她从沉思中醒来,眼眸垂下改口道:“殿下,这伤可是魔族留下的?”
袭山收回视线随意应了一声。
芝蕤沉Y半晌,笃定道:“我有办法治,但要花很长时间。”这么多年包括陆泽在内的众多术士都没瞧好的病,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就被芝蕤勘破,袭山也绝不会质疑她的医术。若是她的判断有误,那世上便在没有人能治好他。
芝蕤屏住呼x1等待,袭山却略一沉默后便点了头。她初次探查伤情就下了结论,也有些后悔自己的果决,生怕袭山察觉到什么。见袭山没有继续追问的打算,芝蕤放下心来。
确认袭山同意治病后,芝蕤立马得寸进尺要求他躺下来。过一会儿又端来一碗没什么灵力,看起来像是凡人所用的汤药,让他喝下。袭山仍旧什么也没问地照做,全然信任她的模样。
芝蕤又想哭了。他难道就不怕她做出什么事来吗?
袭山的意识开始涣散,他这才意识到刚刚那碗药应当是有致人昏睡的功效的。他的身T完全不停使唤,将最脆弱的自己暴露于芝蕤视线中。芝蕤已不太能从他不能动弹的脸上看出什么表情来了,只是袭山浓黑的眼眸一直追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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