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若不接受这个方法,那你就自己慢慢想办法搞掂那帮大臣吧!出了问题,别怪寡人不保你。”秦国君斟了一杯酒递给周敬,说:“把这杯酒喝了,你就可以退下了。”
周敬接过这杯酒,放到嘴边的时候,闻到酒中有药的味道,心里冷笑道:呵,看来是不打算放我离开了。
秦国君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这是一项考验,他要是察觉到酒中有药不喝就立刻把他拿下,因为不能保证此人是真正的国师,给四方关押过,要是四方找人假扮国师,那就中计了;他要是喝了,那么证明他还是信任自己的,可以暂缓观察一段时间。
周敬运用灵力封住自己的脉络,一饮而尽,然后躬身告退。
出了御花园之后,周敬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设下结界不让外人闯进来,然后盘腿坐在卧榻上运功要将药力逼出来。
也不知道这国君下了多大剂量的药,周敬将大部分药都逼出来了,可是残留的部分仍然折磨着他。
他现在全身燥热,某种欲望上升,忍无可忍后,他抽出一把匕首扎进了自己的左臂,以杀止欲。奈何只好了两分钟,欲huo又烧起来了。今天真是经历了人生的两个第一次啊!着实狼狈。
他拼命压制欲望,苍天捉弄人,翠杉的身影频繁出现在脑海中,先前的暧昧动作画面清晰浮现出来,彻底让他破功了,他用手解决了一下发泄出来。发泄了一次,稍微缓和了。可是没过几分,又来了,堂堂神祭师从来都没受过这种罪,要是让师门的人知道,指不定要笑到什么时候。
好死不死,秦子阳这个时候过来找他。
秦子阳发现房门怎么都打不开,使劲朝里面大喊:“子游!你在里面吗?快开门呀!”
周敬用嘶哑的声音艰难地开口吼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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