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喊还好,这一喊让秦子阳发觉不对劲了,“子游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快开门让我看看!”
周敬再次拿起匕首,往自己的大腿扎,欲huo与痛感齐发,让他生不如死。
秦子阳十分担心:莫不是国主做了什么?子游,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秦子阳不停地拍门,喊他开门。
鲜血溅到了翠杉的纳戒上,纳戒微微发光,可是周敬丝毫没有余力去留意它。
周敬倾尽全力封住了自己的意识,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结界也瓦解了。
秦子阳撞开了房门,一进去,他都傻眼了,卧榻之上满身是血的人已经不省人事了,他立刻喊人去请大夫,让婢女去准备热水,他亲自帮周敬更衣清理伤口,满是心疼:这到底是怎么了,只不过是进宫见了国主一面就搞成这样了。
大夫看完以后,小声地对秦子阳说:“国师这是中了迷药啊。”
秦子阳不明白:“什么迷药能把人搞成这样?”
大夫凑到他耳边说:“药。”
秦子阳大吃一惊:没想到国主居然想用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