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件事,却是赵王的主意。有一件事,或许该让您知道,长安君所做的很多事情,其实都与他的兄长扯不清关系,我知道,为人臣者不该议论自己的君王,可是我并不觉得这是赵王的恶,若是毫无手段的君主,是无法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的。我听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办法。”

        “这就是君主的办法。”

        “您做不了君王,因为您太过心软,我也做不了君主,因为我不屑于这样的手段。”

        “早在您杀掉了长安君之后,我就在密切的关注着一切,我发现:赵豹和楼缓之中有着书信联络,而赵豹没有离开自己的府邸,楼缓也没有离开自己的住所,是监督他们的那些士卒,赵王所派去的士卒,帮着他们互通书信,这些士卒啊,很好收买,我让家臣花重金,令人抄写楼缓写给赵豹的书信...”

        田单将一封书信放在了案上,赵括拿起了竹简,竹简上写道:“万事俱备,以马服子为要挟,则括死。”,赵括呆愣的看着竹简,田单继续说道:“赵豹所做的一切,所准备要做的一切,赵王都是知情的...只可惜,他们小看了楼缓啊,赵豹以为自己答应楼缓能免去他的死罪,就能使得楼缓全心辅佐他。”

        “可是他可能忘记了一件事,楼缓是最厌恶这种君王对大臣的背叛的。”

        “他当初就是受害者...他大概是将这件事告诉了秦国的奸细,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告知的,或许他是有着自己的联络方式...赵豹和赵王,都不愿意承担杀了您的罪名,所以他们需要秦人,或者燕人来杀掉您。从廉颇将军的调查结果上来看,他们是找了秦人来顶这个罪名..”

        田单冷笑着说道:“或许,你们可以从楼缓那里找出大批的关于楼缓让秦人绑架您的家人,向您复仇的书信...”

        “在赵豹为自己的死士安排假的身份,假的来往记录的时候,他可能没有想到,有一批真的秦国士卒,用他编织出的身份,按着他所设计的路险,就居住在那些假秦人的身边..赵豹是个蠢货,他并不是楼缓的对手。”

        “因此,我猜测您的家人,如今就在那些真正的秦人手里,赵豹本来是将这一切的罪名都赖在楼缓的身上,看来,楼缓也是有这样的想法,我觉得,楼缓还可能留下了不少关于赵豹的罪证,只是,我不知道这些罪证在哪里...”,田单说完,这才看向了赵括,认真的说道:“请您迅速离开邯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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