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的回到马服,带着愿意跟随您的人,离开这里吧。”

        “那些罪证若是没有暴露出来,您就是安全的,可若是有人...将赵王的阴谋,公之于众...那您留在赵国,就必须要死了..”

        田单忽然看向了远处,他皱了皱眉头,方才说出了一个名字。

        “楼昌。”

        .........

        当信陵君赶到了平阳君府邸的时候,平阳君还是躺在病榻上,沉默着,一言不发,如今,他已经没有了爵位,就连那些赵王派来服侍他的人,也都离开了,空荡荡的院落里,只有一个赵布,赵布也很为马服君的家人而担心...故而,当信陵君赶来的时候,他是在追问最近的情况的。

        他也派出了人手去调查这些事情。

        信陵君坐在赵豹的身边,严肃的说道:“我知道,这些事情与您是有关系的...马服君将您当作自己的长辈,您怎么能忍心谋害他呢?就为了一个长安君,您就要这样对待他吗?长安君是什么样的人,您是知道的,董成子罗列了他二十多条的罪行,这罪行还是在他赶到邯郸之后所犯下的。”

        “可是就因为您,因为上君的庇护,他没有被问责,甚至他还派人恐吓董成子,杀死来抓捕自己的官吏...他的那些罪行,随便拿出一条来,都可以杀死他几十次...百姓去列人挖掘渠道,他带着自己的门客去游玩,夜宿乡里,却任由门客们随意抓捕当地的妇女...将其奸?...您知道有多少人自杀?”

        “他在武安食肆吃饭,因为饭菜不合口,便在食肆里纵火,您知道有两个年幼的孩子被活活烧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