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要随时问询本人的感受,通过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度,来观察接筋的力度或是进度。
这种痛苦若是忍的不得当,还会要人命。”
付蕊浑身战栗起来,看看儿子,又看看聂北。
付修白咬咬牙:“我可以,我一定可以撑过去,我想治,聂神医,求您出手。”
没想到,最不可能阻拦的人却是拒绝了。
“不,修白,不治了,咱不治了。我可以忍受你不能再弹古筝,但我不能忍受失去你。”
这两年一直找不到儿子,她的痛苦,她内心的恐惧,无法用语言说出来。
花想容急切的看向聂北:“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聂北看了眼付家母子俩。
“也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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