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蕊母子俩一起看向他,那眼神像濒临绝境中,又看见一丝生的希望。

        “聂神医,求求您,不管需要什么,哪怕要搭上我这条老命,我也愿意。”

        聂北眸光微闪的说道:“我有一秘法,可以将你儿子的痛苦转移到你身上。

        但这个方法有风险,转移过来的痛苦,会是原主所受痛苦的两倍,死亡率也会增加三成。”

        “好,就用这个方法!”付蕊眼睛通红,坚定的说道。

        “不,我不要母亲代过!”付修白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反对。

        聂北淡淡的说道:“治与不治,怎么治,你们自己商量吧。

        想容姐,我们该回去了,清音一个人在酒店,我很担心。”

        花想容也知道,此刻她留在这儿的意义不大了。

        她没有办法说服任何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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