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问他,“谁派你来杀我的?”
他苍白着脸不说,只是惊恐地看着我。我眸光沉了下,又道,“我数到三,你若不说就别怪我客气了。”
说着我从兜里拿出了手机,对着这家伙的脸拍了下,而后拉起衣角把我扶过的车头擦了一下,左右看了眼路段,此时没有车辆经过这里。
不管这家伙说与不说,我也没打算饶恕他。于是我阴阴一笑,一脚就把这悬空的车踹入了悬崖。我依稀听到这家伙在坠下悬崖的时候喊了一句什么,但风太大我没听清。
爆炸声从下至上的时候,我已经开车上路了,没去理会那人死得如何惨烈。我立即打了电话给甄允昊,把我所在的路段告诉给了他,让他把这一路上的监控全部毁掉。
而后我把手里拍下的照片发给了他,让他在缅甸和越南游窜的雇佣兵里查一查是否有这个人。凭那人的着装和胆识,我猜他应该是个雇佣兵。而雇佣兵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地方,多半是能摸到线索。
我这个人不喜欢留后患,所以对于这样的人从来就是下死手。所谓“后患无穷”,在黑道上,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在白鲨身边混了那么多年,深知这个道理。
如此一折腾,天已经快亮了,我距离埃克斯城还有一百多公里。于是我收拾起心情,把车厢的音乐放到最大声,是欢颜最喜欢的那首《鲁冰花》,很美的一首曲子。
这是我做唱片的时候复制的一张,里面的伴奏有我拉的小提琴,在此时此刻,这样空旷的马路上,听起来也别有一番情趣。
我随着音乐能够哼哼,“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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