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谓已经离我很遥远了,但因为这首歌,我脑子里又想起了她。想起她当年在风尘中挣扎的样子,想起尘埃落定过后她皈依佛门的样子,一幕幕,如放电影般接踵而至。
我在想,如果她活久一点,会否能在我和欢颜的事情上帮我出点主意,令我不害她那么深,那么惨。
八点多的时候,我才赶到埃克斯城,按照阿莎给的地址找了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不算特别大的中医诊所。乍一眼我就觉得这里面不行,因为门脸太小气了,感觉就是江湖郎中开的店。
我坐在车里纠结了很久,还是下车朝诊所走过去了,不管行不行,我既然来了还是看看再说。
诊所里面此时很安静,应该是刚营业,有个穿白大褂的女护士在收拾东西,看到我过去的时候愣了下,跟我说师傅还没有来,得九点整。
我当即想走的,但思来想去还是按耐住了,也许人家真有点儿本事呢。
于是我坐下了等,随手拿着柜台上一本针灸书翻了一下,里面各种各样的脉络走势,我一点儿看不懂。我其实也懂人体结构,但我懂的就是哪里一枪能致命,别的都不懂。
“听说梁医生是中国人?”我闲来问了下那个女护士。
她点了点头,特与有荣焉地道,“师傅是中医世家,来这里已经四五十年了,不光普罗旺斯这边的人喜欢找他,还有新加坡的,美国那边的,总之不计其数。”
“噢!”
我将信将疑,因为这门脸瞧着实在不像门庭若市的感觉。大概中医就这样吧,发扬中国传统美德,一切设备都从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