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朝歌有一种独有的气质,他更像是一株茂盛而安静的植物,很脆弱,怕水盛,怕火烧,好像经受不住什么风雨的样子,损坏的仅仅是他的身躯,只要有一点希望,他又能不声不响的长出新的嫩叶。
这份气定神闲,还真点朝老师的意思。
杨乐收了笑意,正儿八经的开始询问,但也不过是基本信息,还有会议上发生的事情,以及散会后回家的路线。
我跟黄玉海不熟,应该说,我跟海阳的任何一个人都不熟。对于朝歌来说,谁当老大都可以,只要别让他当。
杨乐抓着笔在纸上鬼画两道,又问道,那你觉得死者有什么异样吗?
看着半死不活的,算异样嘛。朝歌回道。
你本来就不是重点审查的对象,也没有什么压力,谈谈你的感受,说不定能给我们新思路呢。
这审讯够有意思的,叫嫌疑人给警察思路。
朝歌倒真如杨乐所说,他跟黄玉海没有利益冲突,更谈不上深仇大恨,杨乐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黄玉海跟李金林是一个时代的人,差不多是六七十的年纪了,第一眼,我就感觉到很违和,老年人皮肤松弛是非常正常的现象,就跟老树皮一样,黄玉海也是这样,可他皮肤又生得很白,白得反光,也不像是自然那种光泽,让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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