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一回想到这个,就觉得恶心的很,抬手喝了一口温水。

        我行动不便,黄玉海晕倒的时候,被一群人围着,我也没看到具体情况,可他很快就苏醒过来了,言语逻辑很正常,但我觉得,那个时候他的状态非常非常不好...

        本来在警局这种环境,朝歌不应该说出这种出格的话,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说出来。

        我感觉那一身皮都要融化了。

        审讯室里的空气这一瞬间很明显的停滞了,杨乐很生硬的转移话题,问了那个傻小子的事情。

        在朝歌看来,朝桓只是性格腼腆羞涩,就跟在之前的系统世界里一样,太依恋自己了,比如像秦然演技一流,一开始却只当个医疗院的小清洁工,余年就更不用说,出身贫寒却是个超级学霸。

        杨乐听到朝桓的种种聪明事迹,双臂一抱往椅子一靠,这小子在我们这儿一声不吭的,我还当他是傻的,敢情是不愿意跟我们说话,就只爱跟你说话。

        欸,这小子以前也不知道过的什么日子,说不定凄惨的很,所以把你当妈妈了,就那种幼崽破壳...

        在朝歌的脑袋里,妈妈这个词语,已经衍生出太多含义了,他立马制止了杨警官的奇怪比喻。

        大屏幕上,朝歌脸上的每个表情都格外的细微,男子屈起食指,将滑落的无框镜框往上扶了扶,饶有趣味看两人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