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做人的形象都挽救不了了吗???
景非桐也没想到舒令嘉反应这么大,连忙道:不,抱歉,我方才一时走神说岔了,我要说这里的狐狸们都很可爱。
舒令嘉连吓带气,觉得自己的心脏还是怦怦直跳:是吗?
景非桐的手在底下掐了大腿一把,起身冲着舒令嘉一揖,赔笑道:自然。倒是我一时失言,冒犯了师弟。还请师弟勿怪啊。
他心里想,没错了。是他。
舒令嘉半信半疑,但景非桐态度极好,也让他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大了,咳了一声道:罢了。我就是不太习惯。
景非桐也点了点头,正经道:是,师弟英气勃勃,风流潇洒,自是不该以可爱来形容的。
他说完之后,实在没忍住,低头一笑,连忙转移了话题:那你在这里做什么?很担心明绡吧?
舒令嘉定了定神,道:啊,其实一般,我们两个又没有多少交情,说有多么担心倒也不至于,总归当然是希望他能活下来的。
他看了景非桐一眼,想起了对方心魔刚刚发作过后跟自己说的话: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想起嗯,我的父母。我对他们的印象很淡,也不记得我父母的身份和模样,印象最深的一幕场景,就是我娘让我藏好,说她要去找我爹。
景非桐听的很专注,不觉问道: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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