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令嘉摇了摇头,平淡地说:没有后来。当时的情况似乎很紧急,很可能他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笑了笑:岂不闻,一死也易,生者何堪?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安静了一会,景非桐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笑了起来,感慨道:你说的是。我们活着,不光是为了自己而活,也是为了那些在乎你的人而活。所以当感到想念的时候,不妨多等上一等,说不定哪一天,便有云开雾散时。

        舒令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又向着自己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瞟了一眼,说道: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那可挺无聊的。

        景非桐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上下抛了抛,跟着头也不回地扔了出去。

        他微笑着说:所以,我们不妨一起期待些立刻就能发生的好事吧。

        舒令嘉的眼睛转了转,侧头望去。

        只听哎呀一声,一名粉衣姑娘从树上跳了下来,有些慌乱地看着两人,正是之前他们在芜城街上遇到的那位粉衫女子。

        景非桐道:你一路尾随我来到青丘,也十分辛苦,请问来都已经来了,为何却一直躲在树后,不肯现身呢?

        他顿一顿,说出了对方的名字:孟纤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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