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桐打断了他,说:没什么不应该的。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我知道,你之所以下了山就死活不肯回到气宗去,不是害怕无法在门派中立足,也不是耍脾气,只是因为想留点念想,不愿让曾经那些美好的记忆被如今的矛盾给撕扯开。

        舒令嘉猛然抬眼看着他,景非桐冲着舒令嘉一笑:要我,我也这样做。

        可舒令嘉这样小心翼翼地想留下点什么,气宗这一边却一定要逼着他,把那些东西全部打碎。

        他抬起手,在舒令嘉两边衣袖上各拍了一下,便将他全身的水雾蒸干了。而景非桐自己的肩头却落了一层薄雪,尚且没有拂去。

        放下手,景非桐见舒令嘉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笑意便也淡了,问道:没发生什么其他的事吧?

        没事。舒令嘉收回目光,说道,就是觉得你来的挺好的。

        他顿了顿,低声说:这么大的雪,这么急的风,很影响心情,自己走回去有点烦。

        景非桐笑了,说:那就一起罢,幸亏过去学的一些小法术我还没忘。

        他说着,把舒令嘉往自己身边拽了一下,随手撑起一道结界,挡住了两人身边的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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