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不错。舒令嘉也笑了,推了推景非桐的胳膊,那快走吧。

        景非桐笑着,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走了几步,心中忽然觉得很满足。

        他知道舒令嘉曾经受了很多委屈,也遗憾不能陪伴着他,所以每一次听说那些往事,都不觉更加心疼。

        眼下风紧雪紧,而自己赶在了这样一个晚上,为他隔绝了所有的风雪,让他重新笑了一笑。

        这一刻,景非桐觉得,自己是为舒令嘉做了点什么的,他正在努力地一点点接近和守护住了这个人。

        他心里有种无处安放的甜蜜与骄傲,稍稍放缓脚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一些。

        其实景非桐道,我来是还想跟你说,还有我呢。

        舒令嘉道:啊?

        一句话说出口,心忽然也有了个安放处,景非桐沉沉道:独自离开门派,本来就是无奈之举,而与姜桡这一战,你必定不会退缩,但如今的立场却会为难。但我在呢。

        我就在场外看着,只偏心你,只看你的剑,只为了你一人担忧欣喜,你放心去与他比就是总之无论何时,我不会离开,永远都同你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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